Archive for the '长安夜话' Category

再见533


宿管老师来寝室吹促了不下三次。以至于后来宿管老童在楼道里操着一口地道的陕西话喊:还有谁要存包裹?寝室的人连门都不敢出,离门最近的辉哥则转身顺手就把门反锁以防止老童再次进入寝室,催赶我们这帮大三的老‘王八’。

期末考试已经结束整整五天。寝室的人还是不见要走的意思。五天下来,离校的人越来越多,每次下楼都会看见男男女女,拖着大大小小的皮箱,拽着蓝白条文的蛇皮袋朝校门口走去。这本是一毕业的季节,那些曾安稳待在象牙塔里面的国之栋梁,在如今俨然成了菜市场的烂白菜,身价一跌再跌。面对他们的是社会的残酷与人性最真实的一面——弱肉强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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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和我拥有的不只是鸡巴


你和我拥有的不只是鸡巴——李志。

大学的班长在快大三的时候便选择退学而去,但是退学并不意味着这个人就从此离开西安,也不意味着班长要去工作要去干别的什么,仅仅是因为班长觉得学习耽误了他游弋的时间,所以他选择退学。班长退学后在学校后门租了间房子,每天的日子过得很是舒心。闲暇之余会约几个关系要好美女一起出去吃吃饭、唱唱歌,上不上床就不知道了,而且据说这些费用都是班长支付。由于为人比较随和且能投其所好,所以班长在班级里面的人缘还算不错。走后没有留下什么骂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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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又二岁


二十二岁。

在所谓的媒体圈里摸爬滚打一年,只能算入门。路还长,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话都不能安自己身上。四川有句俗语:夹着尾巴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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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那些‘所谓’要毕业的人们


最近下班发现一个现象,居所周围的街道上出现很多卖蛇皮袋的小商贩。

往街道深处走,时常会看见很多拖着大包小袋朝公交站走,这是一帮远行的人们,比较文艺范儿的说法叫:城市过客。大都是年轻人,面庞青涩,有些鼻梁骨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,其中也不乏穿着热裤,黑丝的外来务工者。

在回学校的那条梧桐路旁,也经常会看见很多拽着皮箱往外走的学生,后回头一想。

噢,现在都六月了,该毕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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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愤青不再愤青


我有一个朋友,年纪比我稍长。他工作好,有个幸福的家庭。这朋友活得还算开心,最近听到他一些很爆料可乐的趣事,不自觉的会笑起来。

我还有一个朋友,年纪不大。时常愁眉苦脸,抱怨这个,埋怨那个。这朋友看样子就知道活得就不那么顺心,或许是因为来自家庭的某种压力,或许是因为事业的不顺畅,总之就没有见他有很愉悦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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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,已经没有了归属感


又一次被弄成了哑巴,哑巴又吃了黄连。

那些苦不能说。有种撕心裂肺的对几个人说了。还好,这几个人都还好,对我的百般照顾与呵护,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,也没有义愤填膺的学习南平杀童案的哥们去报复社会,把那些看似不敢存在的大楼给爆破了。

或许有更多的人再布我的后尘,或许有更多人还依旧不懂,或许还有更多人的正冲向历史车轮的最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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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:小侄女文文


一大早出门正往单位赶。忽然在路边发现一穿白色衬衣,蓝色短裤,脚蹬黑色凉皮鞋,剪着小圆头,约莫着三岁多的小子摇头晃脑走在泥泞、凹凸不平的水坑道上,恍然间右拐进了旁边的一家幼儿园。

小子被看门的老师按住了头,拦在了门外边,老师问:“你爸妈呢?”

小子说:“饿,爸妈不在家。”

小子脸上看样子是化了妆,唇上有血红色口红的明显涂痕,眉头中间还打了一个口红印的美人痣。着实搞笑。瞧那晃头晃脑的样子,有点鄙人小时候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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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巍,哭了


这是第一次自愿掏腰包,正儿八经去看一场演唱会。

这是第一次有想花钱去看演唱会的冲动。

这更是第一次演唱会开唱时内心不自觉地酸涩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想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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